但唯独对于许如清,他就是没有嫌弃过她。
唯一嫌弃的,大概也就是她被厉少川碰过吧?
他冷着脸,匆忙去浴室冲了一把,出来之后,小女人又找了个舒适的角落睡着了。
厉慕承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自作孽不可活。
他得在明天早上之前把这女人送回厉家,可她这种状况,脏的要命,满身酒气,怎么送?
无奈之下,他去浴室放了水,将人抱进了浴缸。
天知道他是多么艰难的忍着,不看,不想,才帮她洗干净!
……
许如清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卧室的小床上了。
她忽然惊醒,坐在床上,像是做了一场噩梦。
头还隐隐作痛,回忆着昨晚醉酒前的一切,她仍旧心有余悸。
自己不是被迫给靳董陪酒吗?
她昨天还以为自己逃不过了,可是,怎么会……
看着自己身上崭新的衣服,许如清越发恐慌起来。她昨天明明不是穿这一身去的云端会所!
难道昨晚已经被靳董占了便宜,又被送回来了?
想到这样的可能,她痛哭出声。
这时,手机响了,陌生电话。
接了之后,才知道是许翩然。
“许如清!”
许翩然在那边的声音堪称咬牙切齿,“你在哪儿?你现在到底在哪儿?!”
如果昨天自己进了靳董的房间,那么,许如清岂不是和厉慕承在一起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