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言手落空，神情颇不自然。她垂眸看向别处，话却对着顾希问出来：小希哥还喜欢刘学姐吗？

话题跨越的忒大，加上猝不及防，顾希愣了十秒，才缓缓地回了句：什么？

“刚刚，早晨那会儿，我都听见了。”

顾希听见自己的心狂跳起来，随即矢口否认：随口开玩笑的，别太当真。

“嗯嗯，那这么说来，你们是彻底结束了？”沈秒言语气有轻微的逼仄感。

“你问这个做什么？”一提到刘十九就丧志的理智及时回来，顾希抓住了重点。

此刻两人面对着面，平静神色下暗流涌动。

“我可以吗？”沈妙言轻启朱唇，面含微笑。

顾希面色依旧没有波澜，脑中一时闪过千丝万缕：与其说之前没感觉到对方的刻意示好，倒不如承认他懒得回应一直装看不见。但现在对方开门见山，他也不好再粉饰太平。

“为什么？”顾希开口，脸上带着一抹捉摸不透的笑意。

“嗯？”轮到沈妙言有些发愣：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喜欢我？”顾希语气不紧不慢，仿佛在问对方“这饭好吃不？”般的稀松平常。

“我”沈秒言思索片刻，脸上笑意逐渐放大：我明白了，学长是想让我表白？

顾希心里无语一秒：果然是被无数人竞相追逐的校园女神，推拉暗示套路信手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