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郑星凯闻言皱起眉来。
“不是。”
“这里?”
“有点。”
“这里呢?”
“啊——”随着郑星凯用力一按,刘十九痛地不由自主地大喊。
“十九,你可能是阑尾炎。”郑星凯面容严肃:我先给你开消炎药输着液,等待会医生上班了再详细查查。
天色微明。
留观室里,看着输液瓶里的点滴慢慢滴落,刘十九感觉舒服了许多。
“十九。”郑星凯走进来:怎么样?好点没?
“嗯,好多了。”刘十九点点头:谢谢郑学长。
“害,跟我你还客气啥,毕竟我跟顾希”郑星凯说着突然停下来,观察刘十九神色:你们?
“分手了。”后者大方直接承认道。
这种事除非双方结束时闹地鱼死网破老死不相往来,否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哦哦,这样。”尽管之前郑星凯已经验证了这个事实,但此刻从当事人嘴里说出来,他还是得做做样子:其实,顾希他挺难的。
见刘十九神色微动,他又继续:这人我太了解了,从来不会解释什么。
“真替他着急。罢了,索性还是说了吧。”
“关于他阻止你支教这事儿吧,另有隐情。”
大约是输点滴实在太无聊,刘十九认真听完了郑星凯讲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