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顾希终于反应过来。
十八个小时前,历史学院院办导员办公室。
“刘十九,秦小双。历史一班。”韩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端着印有“f大九十五周年“字样的高级保温杯,扶了扶黑框眼镜,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学生。
“对。”刘十九心里很疑惑,韩导给自己整的跟四十岁教导主任似的,本人好像还在思政学院读研三,最大不过二十五。
“你们都是正儿八经一本线上几十分进来的,高考前也做了体检,身体素质那肯定是没得问题,晓得伐?”
刚说两句听不出来,这会儿刘十九回过味:韩导肯定是南方人,很大概率上海的。
“这个这个,运动会啊原则上鼓励大家积极参加,你们两个勇于报名,这是好事儿!”
“那个老师…”刘十九实在忍不住打断:再说一遍哈,我们是来找您退…
“我跟你们说啊,我也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年轻嘛,可以多尝试一些。俗话说得好,大家一定要有这个集体荣誉感啊,刚刚大一,为年纪班级乃至你们个人争光肯定是非常好的,我们十分鼓励提倡,晓得伐…”
十分钟后。
看着韩导一张一合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的嘴,刘十九绝望地看向秦小双:怎么上了大学还有和高中班主任一样的存在啊?
“我劝过你的,来的路上说了无数遍,韩导不好惹。”秦小双眼神回复。
……
本次申请退赛以刘十九的全面溃败而告终:生无可恋地听了一个小时“社会主义好,集体荣誉高”的经文后,韩导告诉她们,自己也不是一言堂霸道地不留余地。
“如果能找到接替参赛的同学,那我这边给你们换名额没问题的,晓得伐?”
“要是没得人,那就接着还是你们,晓得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