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小姑娘抬头,瞬间神情和语气突然柔软:针给病人扎上了哈,今天有四瓶液要输,你注意看着点儿,快完了找叫我来换。
“好的。”顾希点头,没注意到小姑娘已侧开身让了门口位置,眼睛不再直视他,脸上反离奇地挂了一抹绯色,语气娇羞:“快进去看看你爸爸吧。”
话听到了,但他却站着没动:一则他不喜欢对方的措辞,二来没想好怎么解决当下困局之前,他不想再和顾磊有直面接触——要不是今天朵朵给他打电话说杨青青要上班,顾磊床前没人看着不行的话。
“是患者的儿子吧?”护士小姑娘见状,顾不得心里那点少女情怀,忐忑出言试探。
“嗯。”从必须回答以减少沟通成本的角度,顾希在冰冷语气与默默点头之间选择了前者。
“所以,也是本地人喽?”心下石头落地,姑娘语气游刃起来。
“那,前两天照顾的那位是妈妈?”小姑娘到底沉不住气,想抓住机会多了解点眼前帅哥的信息。不料对方却面色木然,再不肯答一句。
“那好吧,先不打扰了。”面色讪然衬着原本的绯色更加明显,小护士低头正欲跑走,却冷不丁听见头顶阴冷地砸下了句:是我继母。
“你是说,他想从他爸爸手里买自己家的房子?”刘十九cpu烧干了,眼睛瞪地老大。
余桐筱缓缓点头,目光思索:从他目前给到我的信息看来,是这样。
“听起来像是父子之间有点矛盾,但”刘十九想说的是顾希母亲早已去世,就小家而言,顾希和父亲算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了。
“什么?”面对余桐筱的追问,刘十九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也觉得。”前者倒没注意她颇为明显的言语躲闪,继续说了下去:一开始他给我打电话咨询相关房屋买卖法律时,还提了几句如何与租户们协商解约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