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课间休息，后排昏睡代表宋岩突然窜过来：九妹，笔记借我下呗。

刘十九抬头白了他一眼：又没到期末，你发什么疯？

宋岩嘿嘿干笑两声挠挠头：“前两天天文社活动，和顾总聊了两句，他听到我们学到魏晋南北朝这段蛮感兴趣，说是要来旁听下。但这不刚给我发短信说临时有个实验调整时间，来不了了，问我有没有笔记。”他边说边晃了晃手机语气调侃：然而我这在后面梦了一节课的周公，留下的只有哈喇子。

刘十九懒懒地伸了个腰坐直，仰头盯着宋岩，神情玩味：你什么时候和他关系那么好了？

虽然这两人认识是自己一手促成，但仅过了半个月，就发展到被对方拉去参加天文社活动、还互相交流日常的程度，有点超出她的认知。

“你不懂，顾总是我的精神向导。”宋岩摆出一副眼神放光、故作崇拜的狗腿模样。

“？？？”她不太想懂。“不行，我恐弱智，你离我远点…”刘十九说着作势头使劲儿想把他推走。

奈何对方屹立不动，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你到底借不借？”

“不借又怎样？”

“那可就不要怪我了。”对方语气威胁：我现在就坐你旁边，传染你！

“……水至清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下半节课，宋岩真的紧紧挨着刘十九，坐在她旁边…继续睡觉，甚至还慢慢打起了呼噜。

最终，本打算睁一眼闭一只眼的张教授实在忍受不了，走下讲台用洪亮的扩音器把他喊醒：同学，看你这么困，要不回寝室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