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一旁的宋岩干嚎着似乎要吐出来,幸亏新娘及时扶住,周围亲朋好友只当是新郎太高兴喝的太多了。
反正此时礼堂喧嚣声甚浓,足以遮住这一行人各自的狼狈不堪。
而导致一切发生的始作俑者犹大沈妙言,却也并不是最后的赢家。
跑出酒店大门口吹了风,沈妙言才慢慢冷静下来。她怎么也想不到,几年未见的顾希竟然性情大变,怎么可以那么对她说话?他疯了吗?
沈妙言忍不住懊恼,要是可以选择,她宁愿自己今晚根本没来这里。
“破镜重圆还是旧情复燃的戏码哪里都能演,但今天跑来婚礼砸场子,真是缺德他妈给缺德开门,缺德到家了。”声音是从旁边花坛传来。
沈妙言看见站在垃圾桶旁、夹着烟的余桐筱,冷笑一声,眼神瞬间从落寞转为讽刺。
“如果不会说人话,你可以选择把嘴巴缝上。”
“有些人不做人事,自然不配听人话。”余桐筱掐灭烟头,向这边走来。她173的高挑身材,穿了高跟鞋,更显清瘦挺拔,有压迫性。但校花沈妙言是谁,纵使来不及擦掉脸上还未风干的泪痕,她都能迅速转换情绪。
“如果是因为宋岩自始至终都装傻忽略了你对他的心意,而攻击我的话,大可不必。反正他已经结婚了,新娘也不是我。真是搞不明白,明明喜欢的要死,还装什么假清高。”
余桐筱冷冷地看着沈妙言,似乎要将她看穿。
“沈妙言,从大学到现在,你好像总是在给我们所有人制造麻烦。”
“你不在乎宋岩,但也不喜欢顾希,对吧?”
沈妙言毫无预料被戳中心思,面露愠色,但佯装镇定。
“起码不像你现在表现出来的这般非他不可。所以,最好给我收起所有的小心思,不出手并不代表我纵容你这烂人。四年前放你一马是看在大家的面子上,现在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