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慈禧太后御赐这衣裳于我师爷,晓谕此物缝制着霓裳羽衣曲的残卷,如今传到了我的手里。”
“原来如此。”
谢秋词俯身行礼:“事情已烦毕岳父,小婿告退。”
杜南荣却问:“傻孩子,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穿长衫么?”
他顿了顿,摇头道:“小婿不知。”
杜南荣携着手杖“笃笃笃”地走过来,拍拍他的肩:“是不想让人家想起我以前在街上偷鸡摸狗。可惜做过的事情永远都洗不去,穿一辈子长衫又怎样,人家还是当我作流氓看——你也一样,好像受人追捧,可背地里他们怎么看你,你我心知肚明,对不对?”
“岳父……”他正想解释什么。
“其实我女儿跟了你,于我而言,比在秦楚阁又有什么不同?陪你一个是陪,陪别的男人也是陪。”杜南荣轻轻嗤笑道:“啊,瞧我老糊涂了,说的是什么话!姑爷千万莫吃心。是最近听到一个说法,说女人一旦结婚和长久卖身没有区别。希望姑爷以后让我女儿接触接触社会,不要困囚她在后院里。”
他本想说明妻子已是他的经理人,帮他料理交道着外界的一切,但最终只答道:“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