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搜寻着,记忆里只有旖旎、陶醉的无力柳叶垂和无言痴相对。
“哦……是划船时,我说‘你也一样把我镇在了塔里’对么?”
“不是。”他笑道:“你既没了印象,想来以后也不会再说了。睡罢,好不好?”
“是什么嘛?你不说我便不睡了。”
他停顿了片刻,才低低闷闷地:“有天晚上你推开我,说‘莫先生别总缠着我,去找别人睡觉!’记得么?”
衣衣像是找不到一件重要的东西,经人提醒才发现就在眼前。
她仰面轻啄了他一口,亦有些委屈:“也不能全怪我呀,那天早上已经……下午还背着人在画船上……”讲到这里她羞赧地说不下去,只轻轻道:“对不起嘛。”
……
而后风雪声、炭火的爆裂声、他的呼吸声,催得衣衣迷蒙着要睡了,却仍模糊地问道:“诶,你身上的玉呢?”
他笑道:“说好一个问题就睡的,这个问题明天再回答。”
第二日,雀喜主动提起去小阁楼将衣衣的行李搬回来,问衣衣有什么不可错漏的。衣衣只说了箱子里的砚台。雀喜问“还有么?”,衣衣歪在床头沉吟了一会儿:“枕头下有张报纸。”
适才醒来时,见莫先生已换了正装,说有几个同事来访,去楼下见见。
衣衣拉住他的手道:“为什么我坦诚了自己的心意,莫先生也没有和平日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