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和他比,你喜欢谁?”
衣衣咬唇不答。
“我和他谁更好?相貌、身体、性格?”
“……陆哥哥是盲的,小时候他生病,眼睛瞎掉了。”
“哦?这定是他不娶你的原因了。”
“不是……他…他说他不喜欢我…只当我…作妹妹…”衣衣的结结巴巴和委屈感让莫先生只觉窗外的雪是白醋的凝结,酸熏得他皱了脸。
衣衣并不能察觉,继而解释:“陆哥哥心静得很,一点也不像个盲人,陌生的地方,他去一次就能记得路,我们常忘了他是瞎的。”
“这陆家哥哥叫什么?”
“陆冠冠。”
“习惯的惯和关心的关?”莫先生的指间扣进了衣衣指间的缝隙。
“不是的……和我一样,他的第一个冠作动词解,冠军的冠,第二个是名词,就是冠带的冠了。合起来念,还有期许他做官,匡扶社稷的意味呢。”
莫先生将衣衣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腿上。他亦学着衣衣适才那般在她脖颈处动作,只是力道改成了小豹的。
衣衣被他弄得呜咽,手拨着他的背弹箜篌一般,“莫先生……现在还是白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