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指那海报上的镯子给你,问你认不认得呢。那镯子既是市面上能买的,只许咱们买,不许她买么?”
“你一直陪着她。”衣衣继续拿着钢笔乱画着。
他握住衣衣拿笔的手,带着她一起在纸上写了自己的名字——“莫汝桢”
“嗯?”衣衣回头望他。
他见衣衣不解,只轻声道:“晚珍小姐是爱国人士,连捐了三部电影的片酬,大家总得去捧个场。”
衣衣哼哼了两声:“现在许多有皮相的青年男人去做拆白党,专挑富人女眷下手。那种长期被冷落的太太可是很容易上钩的。”
她咬重了“长期被冷落”这五个字。
“那天你们几个无聊,特意跑去审讯厅,在双面镜后头瞧了几个被抓到的拆白党。你对人说‘好看是好看的,却远及不上莫先生’是么?”
“你知道了!”衣衣惊讶:“怎么知道的?”
“我太太拿我跟拆白党比,这笑谈早传开了。”莫先生捏住衣衣的下巴。
“她们怎么这样啊!”衣衣为躲避自己的尴尬,对那些贵妇人尤为恼怒:“那天和她们逛街,她们闹着去瞧,我是被拉去的。”
莫先生忍俊不禁地观察着衣衣的尴尬:“所以,我可不担心什么拆白党。”
她想从莫先生身上下来,却被他圈的死死,像一只想逃脱主人怀抱的坏脾气的猫,扭动挣扎着,强自嘴硬:“你既然忙,那我回卧室了。”
他倾身郑重而细腻地亲吻她,在那样一个良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