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词醒了过来,可是他没有睁开眼睛,在心里酝酿着该怎么同她商量才不唐突。应该说“北平你若住不惯,咱们就定居在此。”还是说“你还好么?身上疼不疼?你且休息,我自去秦楚阁找他们买籍。”
他还没打定主意,只想先搂一搂她,却觉周遭空空的。
立即睁开眼睛,却见房间里也是空空的,她的衣裳不见了。
“云娘?”他坐起身朝外呼唤:“云娘?”
他披上外衣,赤脚出门,往廊外寻她:“云娘?”
只见远处跑来一个随侍的十四五岁的徒弟,到了他跟前才低头道:“师父,她走了。”
“走了?”他惊讶的皱眉:“什么时候?去哪了?”
“一个时辰前。”小徒弟老实回话:“她还借了马。那马现已被秦楚阁的人牵还回来了。”
他心里有了一点着落,好在知道了她的去处,便仔细回想自己是否做错了事情,让她生气或是伤心,才不告而别。
他想不起来,有些慌乱的疾步走下台阶。
“师父,您这是去哪儿?”小徒弟跟了两步。
“去接她回来。”
“那您也得穿鞋……”小徒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也得洗漱洗漱,换身衣裳,不能这样出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