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放下托盘,疾步至她身边坐下,连声问:“是不是中了暑气?要不要把领上的扣子解一解?”
她安静了一些,闭目点头同意。
他伸手碰了过去,才解开一个,她却反应极大的推开,慌乱厌恶地说:“别碰我!”
他歉意着轻轻唤她:“云姑娘…云姑娘,我没有无礼之意。”
她听到他的声音,慢慢抬起头,慌乱厌恶的神色缓缓变成了安心与痴迷,她放松舒展了身体,主动靠过来,抱住了他:“是你呀。”
他僵硬着不敢动作,任她抱着,低头见她白汪汪的耳后有一颗半米粒大的胭脂痣。
“还以为是…罢了不提了…”她笑着,从怀里仰头看他:“秋词,如果今生和你连一宵之会也没有,我便白做了一世的女人。”
他看她双眸粲然,看得身体也有些异样了。
她够了一够,轻轻吻上他的双唇:“我喜欢你。”
他心神一晃,“云姑娘…”
谢秋词半是回避,半是关怀地去桌边拿了梅汤来,一手搂住她,一手将碗递到她的唇边。
她如同初生的婴孩,在一片朦胧混沌里,大口大口的饮了起来。
“慢些,仔细呛着。”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她的一点残余认知荡然无存,只哼哼着贴近他,仿佛与他贴的毫无缝隙,才会舒服些。
他微微皱眉,回抱住她:“我这就请个大夫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