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庄因为距离越州城最近,所以大部分的村民都迁徙了,就剩下这么两个人一个弱一个小,走都没办法走,家被冲走了,只剩下这个庙还能遮风挡雨。
母亲已经病入膏肓连话都说不出来,孩子抬头一脸恨意得看着他们。
慕锦黎蹲下身子,伸出手摸了摸女子的脉搏,瞳孔一缩。
没救了。
孩子似乎看懂了,压抑得哭了出来,看向慕锦黎和身后一众人的眼神越发恨意冲天。
女子感受到一双轻柔的手,勉强睁开了眼睛,死死的拉住慕锦黎的袖子。
她张了张嘴,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祈求的眼神看看身边的孩子再看看慕锦黎。
慕锦黎叹了一口:“我答应了。”
女子听到了想要的回答,头一歪,就没气了。
孩子再也忍不住了,扑进母亲的怀中,嚎啕大哭了起来。
稚嫩的哭声在满是尸体的寺庙中显得分外凄惨。
慕锦黎面色冷峻,向孩子伸出了手。
孩子一愣,旋即狠狠打开她的手。
白皙的手被孩子满是的泥土的手一拍,沾满了灰尘,手背通红。
“放肆……”后面的人下意识的喊叫,紧接着得到了慕锦黎一个充满杀意的眼神。
谁也不敢说话了。
慕锦黎再次伸手,淡淡道:“这次你再挥开,我不会给你第三次机会了,孬种。”
孩子原本想要再次去打的手下意识的停了,他恶狠狠的瞪着慕锦黎:“你凭什么说我是孬种,你们这些狗官草芥人民,把我们关在越州城外看着我们去死,我爹和奶奶还有哥哥们全都死了,就剩下我和娘,现在我娘也死了!都是因为你们这些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