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不管,你冷漠你无情,你不是人,你偷偷潜入人家房间,现在又想不认账!”
慕锦黎:“……”
妈呀,你扛着一根又长又粗的管子来嘤嘤嘤,突然觉得他又男人又妖精。
慕锦黎:“你这根管子是什么?”
闫寒:“你这个负心汉,这才一天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是你昨晚头爬到我房间的证据啊!”
说完还给慕锦黎看了这管子里面昨天她用脚指头扣出的三室一厅。
慕锦黎:“……”
能有比这跟尴尬的事情吗?
但凡让大佬浑身不爽利的存在,大佬的解决方式只有一种,那就是棒子。
所以迎接嘤嘤怪闫寒的就是大佬结结实实的一棒子。
被敲昏再醒过来的闫寒,睁开眼看着居高临下盯着他的慕锦黎,蹭的爬起来冷哼一声:“女人,你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晚上还能完好无损在我房间的人。”
慕锦黎:“男人,这是我的房间。”
闫寒:“你把我掳来的,你怎么这么丧心病狂!”
慕锦黎:“……”
闫寒露出一抹被侵犯又乐在其中的表情:“女人,你要是馋我,你就直说,不要做这么俗不可耐的行为。”
慕锦黎:“……”
“你为了把我掳来,连这根管道都拆了,你真是太粗鲁了,还有我脑袋疼,是不是你太用力了?”
慕锦黎:“……”
和一个有双重人格的蛇精病是不能讲道理的,闫寒还在质问慕锦黎,下一刻慕锦黎的棒子狠狠的锤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