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京报》的总编李相仑读完以后和当时慕锦黎一样,沉默了半天,心中的五味陈杂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一篇好文章,但是同样也是一篇极其出格的文章。
思索了片刻,李相仑终于抬起头直视慕锦黎,“慕先生,我知道你在科研和医药领域的成就,以你的身份写出这样的文章,我们《新京报》当然会发表。”
慕锦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不是我写的。”
面对对方不相信的神色,慕锦黎拿出一支笔,随手写了几个字。
草字龙飞凤舞,极其霸气,确实和手中稚嫩青涩的正楷相差不大。
“不是我写的,能刊登吗?”
李相仑呼吸一滞,晦涩道:“先生可是想要隐瞒这位立秋先生的身份?”
慕锦黎点点头,“没错,当下我想要隐瞒,也同样希望《新京报》也能守口如瓶,我对李先生刚正不阿很是敬佩。”
“慕先生太抬举我了,写出这样文章的作者我要是提供给军阀,想必他们会给我不少好处吧。”李相仑苦笑着摇摇头。
慕锦黎表情不变,“能写出《我被梦想吃了》这篇文章的李先生做不出那样的事情。”
李相仑顿时一愣,沉默了片刻,旋即笑了起来,“不愧是被国家重视的人才,慕先生,我服了,这篇文章,不,以后这位立秋先生的文章,我们都刊登!”
慕锦黎笑着和李相仑握了握手。
《我被梦想吃了》这是一篇极具讽刺意味的短篇小说,这是站在新旧时代交替的年轻人立场上,一方面不放弃旧时代的糟糠,一方面却又用新时代的标准做着违背道德的事情。
文章很对慕锦黎的胃口,笔名也不是李相仑平日用的那个,但是慕锦黎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就是这位《新京报》主编的手笔。
有些人,刻进骨子里的民族魂是不会变的。
《鸦片的一生》一文收获的反馈比慕锦黎想象中的还要疯狂。
几家老牌的报纸同时响应了这篇文章,东北文学学院的校长张树人先生公开支持立秋。
在张树人先生之后,有更多的人都加入了讨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