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看她着急的不行,一点也不生气。
反倒是慢条斯理地拿过来一根烟点燃,冷白的手指夹住烟身,吞云吐雾。
原本的温柔,无端多了不少痞坏的劲儿。
他开口,“姐姐过来……”
林听晚站在那儿没动。
似乎离他远一点,似乎就会觉得能减少很多危险。
江聿看她不动,白皙的脸颊反而还多了不少防备,他眼里都多了几分散漫。
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的烟被他随手扔进了烟灰缸。
他笑的温柔,“姐姐不过来,那我就自己过去了。”
狭长的眸子在她身上上下扫视几眼,语气带着警告,“不过,我要提前告诉姐姐。
你的衣服是最后一套。
等会儿被我撕了,接下来的日子,你可就没衣服穿了。”
林听晚穿的所有的衣服都是他专门找人定制的。
漂亮,但也容易撕。
还能满足他的恶趣味。
他眼神赤裸,林听晚觉得自己像是早就被他扒光了衣服。
她气的嗓音都是颤的,“神经病!”
她当然知道,江聿在床上的恶趣味,她没有一件衣服能躲过他那只手。
他似乎对她的话早就免疫,慢条斯理地走到她跟前,“姐姐不听话,当然要采取点特殊手段。”
好不容易把她和刘子毅搞分手了。
他才把人拐到床上。
虽然林听晚爱哭又喜欢和他唱反调,但到了床上,乖的要命。
他那点小手段随便一用,她就羞愤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