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每次都像是特意来探望江砚辞,但到了之后又不久待,和江砚辞说了四五分钟的话就着急的离开。

不过温酒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也就没有多管。

反正方梨那边一切安好,又没人打扰。

这样想着,温酒瞬间又将注意力全部放在江砚辞身上。

“好喝吗?”她问。

江砚辞点头:“仙品。”

顿了顿,他又说:“这两天吃两天我们酒酒做的美食都把嘴养刁了,所以等我好了,我也做给你吃。”

总不能,只让自己的嘴被养刁吧。

“你会做饭?”温酒意外的挑眉。

江砚辞颔首,绝不肯承认是在发现温酒爱吃李姨做的菜之后,特意每天和李姨学的。

“行,不过医生说出院后一个月以内都不能做重活,所以到时候我来帮你颠锅。”

江砚辞挑眉:“温小酒,你是不是有些看不起我了,颠锅这种事也算重活?”

“不算吗?”温酒视线扫过他腰间的绷带:“腹肌总要用力吧,不过……咱们江总的腹肌越来越不明显了哈。”

这些日子一直卧床,又被温酒一日三餐的好好养着,江砚辞不但没瘦还长了些肉。

江砚辞沉默。

江砚辞无法反驳。

“吸溜~”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打破病房内暧昧缠绵的氛围,江砚辞无语的看向一口将鱼汤喝了个干净的齐秦。

齐秦正在为温酒的手艺感慨着,就察觉到一道危险的视线。

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鱼汤,无所畏惧的对上江砚辞的视线:“看我干嘛,我有腹肌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