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几番思索,江寒声下定决定道:“老婆,你带两个孩子回去。”
“那你呢?”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周在溪心底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担心。
江寒声抬手捂住温酒的眼睛,然后低头不舍的亲了亲自己的妻子:
“我去引开他们。辛苦你了,老婆。”
对不起的话不适合在这种场合说,但是不代表江寒声心底不内疚。
如果不是跟着自己出国来谈合作,周在溪原本不必受这样的罪。
察觉到他的自责,周在溪立刻抱住他加深了这个吻,然后洒脱的笑笑:
“嫁给你的那天我就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
“阿声……”周在溪知道江寒声回去极有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但他们别无选择。
她忍着眼底的泪,不舍得又抱了抱他,哽咽着说:“我爱你。”
这三个字,周在溪过去给江寒声说过无数次,可这一次,却让江寒声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他贪婪的看着自己的妻子,想要多看一眼再多看一眼,可无论他怎么留恋终究要分开。
和过去那样捏了捏周在溪的脸,江寒声这才看向江砚辞。
“臭小子,照顾好妈妈和妹妹。”
“我们会等你,一起回家的。”十四岁的少年第一次感受到分别的滋味,他眼眶红了一片,却固执的不肯流下眼泪。
江寒声无声的笑笑,这才松开捂着温酒眼睛的手,低头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