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上面的玻璃已经不见了只剩下生锈的框架,偶尔席卷着腥味的海风会吹进来,带来一阵瘆人的冷意。

温酒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陌生的外套,视线这才从身边的环境转移到房间角落里依偎着的几人身上。

是一男一女,还有一个男孩。

他们三人背对背的被捆在了一起。

温酒的视线很快就落在了男孩身上。

他上身的米白色t恤已经染上了东一块西一块的污渍,下身的黑色运动裤看起来似乎和自己身上是一套。

他的手脚也被绑着,那自己身上的衣服是怎么脱下来的?

温酒借着屋内昏暗的黄色灯光认真的打量着对方,很快就认出了面前的男孩是昨天才将跌倒的自己扶起来的小哥哥。

温酒记得他姓江。

她惊讶的看着对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问。

经历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的背叛,温酒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再相信任何人。

她蠕动着慢慢挪到角落里,然后才蜷缩起来思索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如果这些人绑架自己是为了钱,那么她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如果是为了要自己的命?

不,如果是要自己的命直接动手就行,压根没有必要将自己绑过来,这代表着他们必然还有其他的目的。

不管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其他,至少短时间内自己是安全的。

温酒思索着自家爸妈从小教她的东西,垂眸安静的想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过没多久,温宿野就端着吃的东西进来了。

看到他,温酒的眼底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