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温酒的心思果然不单纯。”

“嗯。”裴骅懒洋洋的站起来,坦荡的承认道:

“是不单纯,但我从来没有破坏过温酒和简越之间的感情,不是吗?”

“不破坏是你不想吗?”鹿铭反问。

罕见的,一向伶牙俐齿的裴骅竟然没有立刻反驳。

不是他不想,而是,没资格。

如果知道后来会为温酒这么美好的人心动,早些年他一定洁身自好,谁也不谈。

半晌,他才自嘲的笑笑:“是我不配。”

肮脏的他,配不上温酒。

否则,哪里轮得到简越。

包厢里后面发生的事简越并不知晓,此刻的他已经到了地下车库,可是最后喝的那几杯烈酒的酒性已经涌了上来。

他抓着手心的车钥匙,跌跌撞撞的在车库里寻找自己的车,却发现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不能晕……”简越死死地咬着牙关,看来看去终于在找到了自己的车,他连忙抬脚朝着车走去。

然后没走几步,一道熟悉的人影却出现在车库。

简越听着回响在车库的脚步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靠近的人。

对方穿着蓝色的无袖连衣裙,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的声音一遍遍回荡。

简越晃了晃脑袋,却怎么都看不清对方的脸。

但是,蓝色是阿酒最喜欢的颜色。

“……阿酒。”简越红着眼低头靠在走近的人肩上,她身上熟悉的松枝淡香沁入鼻息,简越更确定面前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