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下一秒,温酒的腰身又往下塌了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呼吸交缠的地步。

江砚辞嗓子无意识的吞咽了一下,他大概猜到温酒想做什么。

感受到她有些费劲的动作,江砚辞正准备去扶住她的腰,然后下一刻,温酒就低头亲在了他脖颈间。

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她的呼吸一点点从他皮肤上挪动,最后停在正中间的位置。

下一刻,喉结上传来一阵濡湿温润的触感。

很轻的一下,一触即分。

可江砚辞却连呼吸都停止了一般,伸出去的手就这样悬停在空中。

温酒抬起头,噙着惑人旖旎色的瞳孔里漾出一道满足的笑,就连声音都带着缠绵的软:

“你睡觉的时候,就想亲了。”

温酒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对江砚辞的喜欢包含了生理性和心理性。

所以,不自觉的想要和他亲近,任何时刻都想黏着他。

这种依赖,只有对他有过。

说完这话,温酒就收回酸涩的腰退了回去。

然而下一刻,她就看到副驾驶的江砚辞下了车,不等她跟下去,人已经快步绕到了她这边。

车门被他打开。

温酒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汹涌热烈的吻就堵住了她所有呼吸。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等江砚辞放过她的时候,温酒的呼吸都是乱的。

她胸口起伏着,看向擦去唇角的口红后又衣冠楚楚站在车外边的男人,看着他眼底和自已一样散不开的欲色,温酒不舍的逼着自己移开视线。

为什么,还是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