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秦让自己过去的目的也不是让自己阻止穆菱,而是万一穆菱父亲对她动手,自己可以拦着。

“行。”温酒被说服,也顾不上穆家的人是什么态度,拉上江砚辞匆匆忙忙的朝着墓园外跑去。

港城,穆家

穆菱手里握着的匕首已经割入了皮肤,鲜血先是沿着刀锋溢开又聚成一条条红线往下流淌。

看着她脖颈间那抹刺眼的红,在场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阿菱,你别用力了妈妈求你,你放下刀好不好?”穆母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惊慌的泪,整个人着急到身上的衣服都快被冷汗浸湿。

穆菱也在哭,可是那双被泪水模糊了视线的眼睛里此刻却写满了坚定。

“我要和齐家解除婚约!”

“你放下刀我们好好商量不行吗?!”穆父既生气又担心,“你从小和齐秦一起长大,嫁给他哪里不好?”

“哪里都不好,齐秦把我当妹妹,我也把他当哥哥,我们怎么结婚?”

穆菱情绪激动起来,脖子上的匕首一晃一晃的在她皮肤上摩擦看得在场的人心惊胆战。

穆父更是赶紧安抚穆菱:“好好好!”

“不嫁给齐秦难道你要嫁给齐溯?实在你要嫁给齐溯也行,我去和齐家商量!”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齐刷刷的看向刚挂断江砚辞电话的齐秦。

他们以为齐秦会动怒、会生气,可是没有。

他就那样冷静的任由他们注视着,然后朝穆菱道:

“我已经给砚哥打电话了,不出意外的话温酒也会来。阿菱,你可以反抗,但是不该拿自己性命做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