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那些人的死和他并无直接关系,否则他也不会安然无恙的坐在今天这个位置上。

温酒眯着眼睛,眼神很是危险:“那你坐过牢?”

这个问题更离谱了,江砚辞却依旧乖巧摇头:“没有。”

“那你结过婚?离过婚?有过孩子?或者还有个不为人知深爱的白月光?”

“……”

“也没有。”江砚辞心底的那片荒芜就这样被插科打诨的温酒搅乱,他认真的注视着她漂亮的眼睛。

“没有结婚也没有离婚,更不存在孩子。白月光是什么?我不爱白月光,只爱你。”

“真棒,回答满分。”温酒抓着他因为攥得太紧而泛白的手,霸道的将自己的手指插入他的指缝。

然后转而看向温盛和沐绾:“妈咪呀,爸比啊……”

“我们阿砚这么乖,过去就算做错了事肯定也是别人逼他的。”

温酒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沿着自己手传递到心脏,江砚辞视线所及的色彩只够描摹出温酒的模样。

坚定的、毫不犹豫的护着他的模样。

和上次在周家一样。

那片足以吞噬他的深渊,此刻触底后出现在他面前的却是漫山遍野的芬芳。

曾经恐惧的一切,在此刻坚定的维护着他的温酒面前,都成了渲染幸福的装饰。

江砚辞握着温酒的手缓缓缩紧,却把握在不会弄伤她的力道。

他深吸一口气,视线落在神情看不出喜怒的温盛和沐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