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江砚辞眼睛的右手沿着他眉眼往下,滑过他下颌最终停在他脖颈。

颈侧动脉的搏动强有力的在她指尖喧嚣。

“江砚辞,”她轻轻的点了一下手指,“这里很危险,除了我,别人不能碰。”

“好。”江砚辞的手不知何时落在温酒后腰,让她有借力的位置,这样踮脚的动作就不会很累。

他满是旖旎情色的眼睛里除了纵容,还有对这个吻戛然而止的不满。

“酒酒~”,他低声诱哄着:“还不够。”

“我也觉得。”温酒勾唇,就在江砚辞以为自己会得到想要的答案时,温酒却只是蜻蜓点水般给了他一个短暂的亲吻。

然后在江砚辞错愕的眼神里退了一步稳稳站好,耍赖道:“但是我累了。”

江砚辞太高,踮脚亲他虽然满足了温酒小小的掌控欲,但是好累。

她觉得自己脖子好酸。

压根没想到温酒这说一套做一套操作的江砚辞眼里都是惊诧,“还能这样?”

温酒无辜的眨眨眼,“当然。”

“行吧……”江砚辞无奈妥协,温酒朝他挥挥手:“那我回家啦,掰掰~”

看到这人毫不留情的就要离开,江砚辞轻叹了一声抓住温酒的手腕将人重新带到怀里。

对上温酒询问的眼神,他道:“还有一个礼物。”

“江总破费了。”听到还有礼物,温酒立刻乖乖站好,等待着江砚辞的第二个礼物。

但是当看到江砚辞捧出来的是今天从周老爷子那里拿到的那个木盒后,她眼底却多了一丝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