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道着歉,手忙脚乱的将温酒重新抱在怀里,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落泪的场景,重复道:
“对不起,bb不哭了好不好?”
“bb是港话宝宝的意思吗?”怀中突然传来温酒闷呼呼的声音,听到她终于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的江砚辞点点头。
“是。”
温酒抓着江砚辞衣摆,撩起来胡乱的将自己脸上的泪水擦干净,然后又想起来自己化了妆,脸一下耷拉下去:
“呜呜呜,我的妆是不是花了?眼睛有没有黑,是不是丑得很抽象?”
“没花,不丑,很好看。”江砚辞指腹将她眼尾的泪痕擦干净,弯腰认真的强调:
“如果连你都要在意这个问题的话,别人怎么活?”
“女孩子在乎漂不漂亮很正常好吧。”温酒情绪算是平复好了,她拿出手机递给江砚辞,调出前置摄像头:
“帮我拿一下。”
江砚辞乖巧的当着人形手机支架,视线却直勾勾的盯着温酒。
见她歪着脑袋左看看右看看,又凑近打量了一下确认自己眼妆真没花后立刻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只觉得心软软的。
“笑什么?”温酒视线一从手机上移开,就对上江砚辞眼底星星点点的笑,当即凶巴巴的问了一句。
“就是觉得我们温大小姐很好看。”江砚辞将手机还给温酒,转身打开副驾驶的车门:“送你回家?”
“嗯,我饿了~”温酒一边上车一边道:“我想吃东西。”
“行,那我们先吃东西。”江砚辞躬身给温酒戴好安全带,这才关上车门回主驾驶。
临走时,温酒看了一眼旁边周家紧闭的大门,眼底冷意如风掠过。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已经启动了车辆的江砚辞忽然道:
“我自己来吧,别脏了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