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温家,还能是什么?”说话的人看着面前眼生的穆菱,语气有些莫名。

然而穆菱还没蠢到喧宾夺主。

她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没骨头似的靠着温酒:“你猜。”

“……”

听到穆菱的这番话,简越眼神动了动。

从港城回来后他就让人去查温酒的另一个身份了,但是查来查去却什么都没查到。

今天再听穆菱这样说,显然她是知道温酒另一个身份的。

所以,是自己还没查到?

简家都查不到的东西……简越的心往下沉了沉。

没有再管这群碍眼的人,温酒重新坐下,示意面前停了跳舞的工作人员继续。

然而他们才动,简越一个眼神就叫停了他们。

“阿酒,你若是不想我动手,最好乖乖和我去包厢。”

简越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不够用了,温酒可以生他的气,甚至可以为别人心动……但简越无法看她这样糟蹋自己。

听着耳边这令人作呕的声音,温酒终于忍不下去了。

她端起桌上的酒杯,干脆利落的起身将酒泼到简越脸上。

注意到温酒的动作,就连控场的工作人员都愣了一下。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戛然而止,满场的死寂蔓延开。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极浅的笑声回荡在众人耳畔。

听到这突然出现的声音,穆菱懒散的样子一收,整个人肉眼可见的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