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时的走神。
“不了。”温酒摇摇头,在简越不解的视线里笑着道:“来不及了。”
什么叫做来不及了?
简越定定的看着温酒上车后稳稳当当的的将车开出车库,脑海中又浮现一个新的疑惑。
温酒什么时候会开车了?
就在简越这样想着的时候,一道人影出现在简越脑海中。
江砚辞?
难道是他教的温酒!
想到两人当时的亲昵,简越只觉得心口又泛起一阵酸涩感。
他大概猜到温酒说的‘来不及’是什么意思了。
可同时简越心底又浮现出无数的不甘,为什么,为什么温酒能那么快放下他,那么快为别的人心动。
只有他在回忆里越陷越深,感受着那些后悔、自责、痛苦……
高考过后,压抑了几天的京市少爷小姐们蜂拥至京市的各大顶尖娱乐场所,随处可见的豪车更是将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位于东二环的盛意会所内更是热闹非凡,和足球场差不多大的一楼大厅内音响环绕,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震得人心脏共鸣。
在舞台正中央的几个小型舞台上,性感热辣的舞蹈演员正为近在咫尺的客人热舞。
受他们的影响,不乏有爱玩的客人进场一同摇曳婀娜的身姿。
温酒坐在沙发上看着那边被会所的工作人员撩得眼睛都笑没了的穆菱,问顾晓: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