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齐秦邀请温酒去找江砚辞玩骰子的那一刻,温酒就知道自己心动了。

哪怕江砚辞的气质和长相并不在温酒之前的审美上,但那一刻,温酒就确定自己有了新的审美。

但她当时犹豫了,因为隐隐察觉到江砚辞的身份不简单,也因为担心自己会沉溺在这份感情里无法抽身。

因此在察觉到江砚辞并不想和她玩骰子时她立刻放弃了自己的想法,转身离开。

可偏偏江砚辞喊住了她。

于是在和江砚辞接触后,温酒如自己所料的为他心动,也如愿的让自己忘记不开心的事。

一切都在温酒的计划之内,她自以为自己沉沦得很完美,那江砚辞为什么会察觉?

总不能就因为那三个字?

温酒心里思绪百转千回,还没回答她问题的江砚辞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在温酒回过神看他时不满的凶道:

“不许走神。”

温酒大声反驳:“我没有。”

理不直,气壮。

江砚辞气笑了,“不是问我想怎么样?”

“嗯。”温酒点点头,满脸随时准备上刀山下火海的英勇:“说吧。”

江砚辞盯着她,眼神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危险:

“第一,回京市后不许和我断联系。”

“行。”温酒点头,回京市如何做还不是随便自己。

“第二,不许和野男人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