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三十整——盛世佳景。

穆菱看着自己的行李箱陆续进入被送上车,摘下墨镜不解的问温酒:

“所以,你安排方梨姐坐你的私人飞机,结果带着我挤民航航班?”

温酒脸不红心不跳的把穆菱摘下来的墨镜给她戴回去,然后回:

“申请航线很麻烦的,而且做人要低调。”

穆菱:“……”

“行吧。”勉强接受这个理由,穆菱妥协的点点头,见温酒盯着江砚辞停在不远处的车,不由暧昧的捅了捅她纤细柔软的腰身:

“砚哥在等你。”

似乎是为了印证穆菱的话,车窗落下,江砚辞的视线直直落到温酒身上。

树顶的叶传出‘哗哗’的声响,光影穿梭过叶片投落在地面婀娜的摇摆。

隔着这样短暂的距离,温酒却有些看不清江砚辞掩在光影后的脸。

她拇指和中指捏着一枚金币,食指轻轻的拨弄着让其在她指尖转动。

若是温家的人在这里就会明白,这是温酒在纠结一件事才会做出的小动作。

就这样定定的看了江砚辞许久,温酒才抬脚走过去。

等她走到车旁,江砚辞已经下车为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温酒神情自然的上车,等系好安全带江砚辞才跟着上了驾驶位。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方向盘,指尖轻点了几下,才下定决心似的问:

“到京市会给我发消息吧?”

温酒眸光微动,“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