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菱心里咯噔一下,忽然结巴:“砚,砚哥,你,你什么,什么时候来的?”
完蛋,她刚才和温酒的对话江砚辞听到没?
酒酒那句“没必要”,若不较真的话还真没什么杀伤力,可若是较真起来也的确很是伤人。
江砚辞没有回答穆菱的问题,而是定定的看着空荡荡的楼梯。
半晌没听到江砚辞说话,穆菱紧张得又喊了一声:“砚哥。”
轻吻小说独家整理等江砚辞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才小心翼翼的问:“我去喊酒酒下来?”
温酒刚上楼,应该没那么快睡着。
“不用打扰她。”江砚辞垂下眼睛,转身离开。
同时一句轻飘飘的叮嘱落到穆菱耳朵:“也不用告诉她我来过。”
“……”不知道为什么,穆菱看着江砚辞离开的背影突然有些心酸。
砚哥他,是不是听到刚才的那几句话了?
听到的话,一定很难过吧?
但是,穆菱并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江砚辞。
从温酒的角度来说,她自己有能力解决这件事的确没有必要麻烦别人。
但从江砚辞的角度……他应该不想当那个别人吧?
空气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沉闷的。
江砚辞坐上车,脑海中都是温酒那句轻飘飘的‘没必要’。
自己一得到消息,就马不停蹄的从公司赶过来,结果那小没良心的压根就没打算告诉自己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