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辞更是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就在温酒以为他会给自己这个机会时,对方却直接转身离开。

“不喜欢勉强就算了。”

“哎?哎哎?!”温酒连忙抬脚跟上去:“我只是不想勉强自己,勉强别人还是可以的。”

“算了吧,”江砚辞含着笑意的声音里满是戏谑:“我这身份,也不是能被勉强的。”

“江砚辞,你怎么能这样?”温酒急了,加快脚步继续追赶江砚辞的步伐。

“我哪样?”江砚辞停下脚步转身追问,下一刻就眼睁睁的看着没刹住脚的温酒直挺挺的撞入自己怀中。

他虽然及时扶住她的手臂稳住了她的身形,胸口却依旧被温酒的额头重重的磕了一下。

“嗯。”

“嗷!”

惨叫的温酒听到耳边传来的闷哼,猛地抬头。

对上江砚辞幽暗的眼神,她挪着脚往后退了一步,似乎觉得这样不够安全,又往后再退了一步,这才扯着一个乖巧的笑脸问:

“我说我是没刹住车,不是蓄意报复,你信吗?”

“跑什么?”江砚辞无奈的抓着她的手臂将人重新带到自己面前:“额头不痛?”

自己胸口都疼得厉害,她这小脑瓜子明天还不知道会不会肿。

看到那已经明显红起来的印记,江砚辞将她按在沙滩椅上:“乖乖坐着,我马上回来?”

“嗯嗯。”温酒小鸡啄米试点头,等江砚辞走了才吸了一口冷气连忙揉额头刚才撞到的地方。

好痛!

还好江砚辞稳了她一下,否则她撞到的就不止额头,漂亮的鼻子也得遭殃。

想到鼻子被撞到的痛,温酒就开始脑补鼻血喷溅的刺激画面,当即对江砚辞感激到恨不得当场给他拜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