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江砚辞上手之后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

虽然是第一次合作,但温酒和江砚辞表现得很默契,没有出现退后前进时你踩到我我踩到你的情况。

穆菱几人早就在听到温酒钓到鱼之后就都凑过来看热闹,看到鱼没力气的时候几人齐齐露出期待的表情,仿佛下一刻鱼就要被拽出水面了。

然而,那鱼就像是逗他们玩一样,一个摆尾又溜出去多远。

几人又齐齐屏住呼吸。

这时温酒和江砚辞就会放线让鱼跑,等它力气小了再一鼓作气的收线。

在这样折腾了不知道多少次后,海里的鱼终于没了力气,江砚辞也松开鱼竿去拿捞网,只有温酒依旧严阵以待的握着鱼竿。

直到鱼被捞进捞网的那一刻,温酒脱力的一屁股瘫倒在椅子上,毫无形象的吐槽:

“到底是钓鱼还是遛我啊?”

然而在场没一个人搭理温酒全都跑过去看鱼了。

“哇!”穆菱惊叹着看在船上活蹦乱跳的鱼,馋的流口水:“这么能跑,一定很好吃。”

“当然好吃了。”齐溯看了穆菱一眼,解释道:“老鼠斑,野生石斑鱼中比较值钱的一种了。”

这鱼头长嘴尖的,身体的颜色又是灰色,乍一看的确和老鼠相似。

穆菱撇撇嘴“哦”了一声,哪怕齐溯主动和她说话了她依旧不想搭理他。

她转身朝瘫在椅子上的朝温酒招手:“酒酒,快来看你的战果。”

“来了。”温酒呼出一口气,压根不想动。

但对于自己的战果,她也很有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