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车子重新启动温酒不着痕迹的呼出一口气,刚才她真的怕江砚辞亲上来。
如果他真亲……自己要不要拒绝?
她脑海里思绪又乱了起来,一路上都在看着窗外的风景思考这件事。
她觉得自己不是那种随便就和别人亲亲的女生,可对象是江砚辞的话,温酒又觉得自己随便一次好像也不亏。
“到了。”
车稳稳停下海边港口,江砚辞提醒着还盯着窗外发呆的温酒。
“还在想?”他意味不明的开口,显然知道温酒这一路在纠结什么。
“想什么?”温酒假装听不懂,一脸迷茫的看着江砚辞,义正言辞的回:“我只是在欣赏风景,什么都没想。”
“最好是。”江砚辞也不揭穿,下车给她打开车门,“走吧。”
不远处的游艇上,穆菱兴奋的朝温酒挥着手,显然已经看到了他们。
咸咸的海风吹乱温酒披散的卷发,视线被挡住时温酒不由皱起眉,然而不等她将头发扒开,江砚辞宽大的手掌已经将她脸上的头发拢到她耳后。
“皮筋。”他言简意赅的开口,手伸到温酒面前。
温酒惊讶的挑眉:“你会?”
不是温酒想质疑江砚辞,而是一个没谈过恋爱的男人真的会扎头发吗?
“不会。”江砚辞接过温酒递来的皮筋,自信发言:“不过没吃过猪肉我还能没看过猪跑?”
扎个头发而已,多难的事。
一分钟后,江砚辞包裹着温酒头发的手的手臂泛起酸胀感,他小心翼翼的将皮筋套在温酒头发上,然后拿着皮筋就开始沉思。
是该向左扭还是向右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