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见温酒神情已经恢复正常,江砚辞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打开车门先让温酒上车,这才向驾驶座走去。

等江砚辞上了车,温酒献宝似的将自己手里拎着的小礼盒递给江砚辞:

“香水。”

“我现在试试看?”江砚辞就要打开包装却被温酒拦住:

“你回家再试,现在先试这个。”说着,温酒将墨镜打开,命令道:“低头。”

居然还有礼物?

江砚辞心底像是被狐狸尾巴轻挠着,酥酥麻麻的很是奇怪,但这种感觉又让江砚辞很上瘾。

他双眸半阖着,不至于让温酒察觉到自己眼中情绪的同时,也能将她唇角弧度的起伏收入眼底。

见她唇角始终带着笑意,江砚辞的心安定下来。

温酒戴好墨镜,沁着点点凉意的手从他耳畔滑过,像是不经意触碰的一般。

江砚辞垂着的睫毛颤了颤,温酒本就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见状不由笑出了声:

“江砚辞……”

听到她说话,江砚辞下意识的抬眸,下一刻就撞入温酒狐狸般装满狡黠的眼睛里。

她勾唇,“你耳朵好红啊。”

江砚辞没说话,但那双墨色的眼睛里压抑的情绪却越来越浓。

温酒也不躲,就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空气越来越暧昧,就连开了空调的车内环境也燥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