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的那么多保镖不至于都是摆设。
穆菱点点头:“好。”
目送他们离开,穆菱才低头发消息提醒齐溯今晚的约会。
一段时间后,车子进入盛世佳景,将东西都搬进客厅,温酒立刻朝江砚辞挥挥手:
“江总慢走哦~”
这用完就扔的潇洒江砚辞自愧不如。
他抬手,内心忐忑的轻轻揉了揉温酒的脑袋,见她没有露出厌恶的神情紧绷的唇角才有了弧度。
“晚上我让人给你送吃的过来。”
“行。”温酒心中一暖,开心的盯着江砚辞:“你怎么知道我一会不想出门还不想自己做饭啊?”
“你不是累了吗?”江砚辞陈述着:“累了就好好休息。”
江砚辞只是不想她累着,其他的倒是没多想。
“好。”温酒露出一口白牙,亲自将江砚辞送到门口,等他离开了才转回客厅。
方梨坐在沙发上,看到温酒回来了才道:“砚哥对你真的很特殊。”
今天看到江砚辞在温酒面前的样子,方梨才知道宁妄口中那句“砚哥栽了”没有半点夸张的成分。
从方梨到宁家开始,为数不多的见面机会里她从没看到江砚辞对谁这般耐心仔细。
就连宁妄和齐秦这两个难得得他信任的兄弟似乎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这类似的话,温酒不是第一次从江砚辞港城的这些熟人口中听到了。
她懒散的靠着沙发,手指绕着散落在肩上的发,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