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辞暗暗的磨了磨牙,却又不得不配合。
他倾身朝她靠近,薄唇扬起笑得几多勾人:“穆菱说温大小姐逛累了,我特意来给你当司机的。”
“哦?”温酒淡淡的瞥了一眼当场被卖后缩起脖子往方梨身后躲的穆菱,没有避开江砚辞故意的靠近:
“那就麻烦江总了。”说完,温酒将自己唯一的一个购物袋从穆菱保镖手里接过来递给江砚辞。
没有片刻犹豫,江砚辞伸出那只刚签署完重要文件的手自然的接过购物袋。
“车在楼下了,你先下去等我,好吗?”
“行吧。”温酒点点头,看都没看简越就转身离开。
看到她居然准备就这样离开,来之前还信心满满的简越终于慌了。
刚才问题也不用再问,江砚辞的出现就代表着答案。
“阿酒!”他伸手去抓从他身边走过的温酒,手却在半空被截住。
男人手腕的银色表带折射着冷光,肌理分明的手背因为用力青筋鼓起,只一眼简越就知道这双手是温酒喜欢的。
除了简越没人知道,温酒是一个手控。
他心口那密密麻麻的疼突然加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用力的挤压。
“江总拦我做什么?”他努力维持着镇定,尽量不让自己在可能成为自己情敌的男人面前失态。
简越将手收回来,高傲的抬起头,目光锐利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阿酒只是和我闹脾气罢了,江总一个外人插手不合适吧?”
“闹脾气?”江砚辞将这三个字在口中碾了一遍,随即轻笑出声,眸中都是宠溺之色:
“那我和简少还真是不一样。”他笑着:“我保证,绝不会让温小酒和我闹接近一个月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