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梨父亲在得知此事后,便心灰意冷的娶了同事介绍的女孩,也就是方梨的母亲。”

“好一个心灰意冷。”温酒冷笑,一个连心都腾不干净的人有什么资格去祸害别人。

听出她语气里的愤懑,江砚辞无声的弯了弯唇。

温酒分明的爱憎同样让他欢喜心动,他认同的点点头:“我也觉得。”

“是吧?”想法被认可,温酒像是找到知音一般,连刚刚还愤懑不平的心情都好了几分。

温大小姐翘着的长腿晃了晃,发号施令:“继续。”

“好~”江砚辞宠溺的应声,然后一边回忆着当年震惊整个港城的往事,一边用沉稳温润的嗓音仿佛说故事一般将事情同温酒和盘托出。

“宁妄父母在结婚的第一年就有了宁妄,方梨则是晚宁妄一年出生。只是比起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宁妄,方梨的身世可以算是凄惨。”

说到这里,自认为冷心冷肺的江砚辞语气也唏嘘起来。

“方梨的母亲在她三岁时就因病去世,只剩下她和父亲相依为命,然而在她初中毕业那年,其父亲也在工地坠亡。”

“后来……这件事不知怎么传到了宁妄母亲耳朵里。在方梨父亲的葬礼结束后,方梨就被宁妄母亲接到了宁家,以宁家养女的身份抚养着。”

“但是……”江砚辞拧着眉,似乎也想不明白其中关窍:“宁妄的母亲并不喜欢方梨,甚至是厌恶。所以,哪怕到了宁家,方梨的日子过得也并不算好。”

短短的几句话,温酒觉得自己还算正常的三观被震惊了一次又一次。

但很快,温酒就抓住了宁妄和方梨订婚事件的重点。

她不可置信的问:“你别告诉我,宁妄要娶方梨是为了和他母亲作对?”

就因为察觉到宁夫人并不喜欢方梨!

“我该夸奖你聪明吗?”江砚辞揉了揉眉心,温酒这抓重点的能力实在是让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