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温酒给她的感觉很不错,方梨也不会和一个刚认识的人说这些。
说到底,她还是怕温酒不知道江砚辞的本性。
砚哥那煞神,哪里配得上温酒这样一个大美女。
许是因为这短暂八卦沟通,两人的关系无形中被拉近了很多,方梨在温酒这里待的也自然很多。
“嘶~”她起身,却因为膝盖的伤被扯到发出一声痛呼,温酒担忧的问:“很痛?”
“动的时候扯到了。”方梨缓缓呼出一口气,“小酒,我去上个厕所。”
“行。”温酒点点头,随即起身准备去拿冰块给她冰敷一会,不然一直这样痛着也不是事。
然而,温酒起身之后脚步却没动,她盯着方梨走的方向,蹙眉:
“卫生间在右边。”
方梨走的那边是出门的方向。
“啊?”像是没想到温酒会突然注意到自己,方梨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嗫嚅着:“我走错了。”
说完,她才挪着脚步往卫生间的方向走,看她这样,温酒若是还没看出来她想走就有鬼了。
不过温酒也没有详细问,看着方梨进了厕所她才去厨房将冰块用纱布包好,出来后方梨也刚从厕所出来。
“冰敷一会。”她将冰块递给方梨,想了想才又安慰:
“不用担心,你如果不想走,在我这里不会有人能带走你。”
这话,怎么感觉那么熟悉?
方梨愣愣的看着温酒,才反应过来江砚辞似乎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
她高中刚毕业那年,宁家的人想趁着宁妄不在把她送到国外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