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虽然像是在回答温酒的问题,但听起来似乎更像是在安慰她自己。

温酒靠着门框:“你要找的人姓江?”

“你认识他?”方梨惊讶的问,虽然只提到了一个姓氏,但方梨瞬间就明白了温酒说的是谁。

看她的神情,温酒便知道自己没猜错,眼前这人的确是来找江砚辞的。

她家和江砚辞家就在同一侧,别墅门前的布局也一样,不熟悉的人走错也在情理之中。

原本在知道眼前这人是来找江砚辞的后温酒就不准备插手了,偏偏她膝盖的伤又刺眼得很。

犹豫片刻,她才问:“是谁让你来这里找他的?”

根据她的猜测,江砚辞平时住在这里的时间很少,熟悉的人应该不会来这里找他才是。

更奇怪的是,这人来这里找江砚辞之前都没联系过他吗?

似乎没想到温酒会问这些看起来和她不相干的问题,方梨有一瞬的不解,但还是如实回:

“我去他的公司,陈秘书说他来盛世佳景了,然后我就过来了。”

江砚辞的秘书好像的确姓陈,温酒在温行聿给她的资料上看到过。

看着女生因为受伤而狼狈的身形,温酒告诉她道:“你来晚了,他已经离开了。”

“啊?”方梨错愕,随即便是不安,温软的声音都着急起来:“他去哪了?”

“无可奉告。”温酒不会主动暴露江砚辞的行踪,能提醒她到如此地步都是看在同为女性的份上,不忍她拖着受伤的身体折腾。

然而温酒话音落下,眼前的女生眼睛一下就红了。

这样就算了,好像是为了不在陌生人面前哭出来,她又仰头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

“对不起。”方梨哽咽着:“打扰了。”

话落,朝温酒鞠了一躬就一瘸一拐的准备离开。

温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