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唇形偏薄,上唇弓明显的线条性感又邪魅。

特别是他这样唇角扬起的时候,那种无形中的痞气真的很像住在隔壁的坏坏男生,明知道对方很危险,却还是让情窦初开的女生不由自主的想靠近。

温酒抿了抿唇,江砚辞想做什么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想干嘛。

似乎察觉到她的想法,耳边传来男人一声勾人的笑。

他直起腰将手收回去,从温酒身边走过时留下一句:“我的想法和你一样。”

温酒:“???”

“不是?”她赶紧追上去:“我什么想法,你什么想法?”

也不对,她刚刚想什么江砚辞怎么知道?

可惜,江砚辞没回答温酒的问题。

他视线落在桌上还没动过的解酒茶和粥:“刚醒?”

温酒本想追问,可仔细想想那样又显得自己太在乎,于是便也忍了下来。

她压下心底的那点羞涩,傲娇的赏了江砚辞一个字:“嗯。”

看到江砚辞已经自顾自去厨房拿了餐具将粥和解酒汤分别盛出来,温酒才觉得眼前的人做起这些有些过于轻车熟路了。

瞬间又联想到她醒来时干净的餐桌,温酒瞬间心虚起来:“昨晚,该不会餐厅都是你收拾的吧?”

“嗯,顺手就收拾了。”江砚辞将粥放在餐桌上,“过来吃吧。”

这人,做的和考虑的都未免太全面了。

这让温酒有一种他不是在追自己,而是在养女儿的错觉。

见江砚辞已经将椅子拉开了,温酒便走过去坐下,喝了一口细腻绵密的山药粥,温酒才问江砚辞:

“你不喝?”

刚拿出手机的人闻言看了她一眼:“在公司食堂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