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电话就被他挂断了。

温酒伸着懒腰拉开窗帘,站在那里感受了一下屋外的空气便转身回浴室洗漱。

考虑到齐秦可能会来得很快,她并没有收拾的太仔细。

果然,等她刚换好衣服,齐秦就到了。

没有让人久等的习惯,温酒穿上鞋子就匆匆下楼。

等她上了车,齐秦才注意到温酒今日并没有化妆。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艳:“你素颜也这么好看!”

温酒笑:“天生丽质。”

对于自己的优点,温酒不觉得有太过谦虚的必要。

齐秦点点头,对这种有自知之明的人无话可说。

半个小时后,齐秦的车驶入江家老宅。

古朴的两侧开大门缓缓打开,一条可供三辆车并排的青石板路出现在温酒面前。

温酒的视线落向两侧,一列曲回婉转的廊亭铺设开来,路边一条鹅卵石小道沿着廊亭延伸到尽头,而那里正是江家的住宅所在。

占地面积极广的独栋中古风别墅正对着太阳升起的方向,极尽低调奢华。

车停好后,两人步行过去还有一段距离,途中温酒就几次闻到了那股清浅的檀木香。

江家这样的百年世家还真是不容小觑。

不管是京市的温家,还是温酒在国外真正的家,在家族历史的沉淀上都无法和江家并肩。

钱权二者可以后来者居上,但是祖祖辈辈留存下来的底蕴却不是轻易能超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