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简越既然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为什么还要为失去他难过,甚至为了他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我所受到的教育,可没有让我为一个出轨的渣男念念不忘。所以!!!”温酒强调:“我真的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离开京市,只是单纯的想要出来玩。如果非要一定和简越有关系的话,那就是我不想给他纠缠恶心我的机会。”

“这样说,您能明白吗?”

温酒和简越在一起的时候的确对他付出了全部的感情和信任。

可自从她下定决心要分开,那么那些她坦坦荡荡给出去的感情自然能干脆利落的收回来。

优柔寡断不是她做事的风格。

“行,我明白。”听到这话温行聿本该松一口气,因为温酒不会对他们撒谎。

可想到在和温酒接触的江砚辞,这口气却卸不下。

和简越相比,江砚辞危险太多太多

不,或者说以简越的手段都不配和江砚辞比。

温室里培养的花朵和在血肉里争抢养分的花还是有区别的。

又安慰了一会自家操心的兄长,温酒才找了个饿了要觅食的借口挂断电话。

温行聿的声音消失,空荡的房间又只剩下温酒自己的呼吸声。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这件事要不要去问江砚辞和齐秦?

问吧,会不会太突兀?

温酒这样想着,手已经无比自觉的点开了和齐秦的聊天框:

【在,在干嘛?】

顶着一头鸡窝头的齐秦迷茫的看着温酒发来的消息,这大美女找自己有什么事吗?

心中疑惑着,齐秦回:【刚醒。】

温酒:【我有件事想问你。】

齐秦:【问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