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酒被冷在一边,不远处的江砚辞开口喊了她一声。

温酒循声看去,就见江砚辞靠在越野车上,朝自己勾了勾手:

“过来。”

温酒:“……”

她承认这一幕很养眼,但是这逗狗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温酒小声的嘀咕着,抬脚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

江砚辞盯着她她一开一合的唇,等温酒走近了才问:“你刚刚在说什么?”

温酒表情一僵,江砚辞耳朵这么好?

她好像都没发声吧?

从她纠结的表情里,江砚辞轻而易举的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没忍住勾了勾唇,开口:

“我看到的。”不是听到。

温酒恍然。

她就说她没发出声音吧!!

转身在江砚辞身边寻了个位置靠着,温酒仰头看从乌云后探出脑袋的太阳,有些刺眼。

温酒垂下眼睛缓了缓,这才回:“没说什么。”

要是让江砚辞听到她刚才在想什么,万一真把她当狗她面子还要不要了?

这明显敷衍的话江砚辞也就听听,他问温酒:“下车缓这一会好点没?”

“还好,不怎么难受了。”其实喝了蜂蜜水又睡上那一会,温酒就好很多了。

现在可能是药效上来,又下车呼吸了新鲜空气,就更是没什么晕车的感受了。

听到她这样说,江砚辞唇角的笑容又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