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搭在江砚辞的小臂上,温酒借力利落的上了车。
“谢谢~”她开口,坐稳后开始低头系安全带。
而江砚辞的视线则定定的看着她手刚才落点的位置。
温酒的手很软,带着些干爽的暖意。
落在他手上的瞬间,像是有密密麻麻的虫子沿着手臂爬满他全身。
江砚辞觉得自己有些奇怪,整个人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他抿了抿唇,感受到自己耳朵泛起的灼热,连忙侧头看向窗外试图借此掩饰。
齐秦将后面的情形收入眼底,挑眉笑了笑,随即哼着歌心情愉悦启动车辆。
一路上沉重的油门声很酷,但温酒抓着安全带的手却有些紧。
已经平复好情绪的江砚辞注意到她的动作,蹙眉思索了一下,然后抬脚轻轻踢了一下前面的椅子。
“开慢点。”
齐秦:“……”
“我这开的也不快啊。”平时不都这个速度吗?
话虽然这样说,但看到后视镜里温酒紧张的神情,齐秦还是将速度慢了下来。
“温酒,你害怕呀?”
平时他开飞起来江砚辞都不会皱下眉,今天却一反常态的让自己慢点,加上温酒的神情,这要求为谁提的齐秦一下就猜到了。
“啊?”温酒抬头看他,有些无奈的回:“不是,是晕车。”
温酒晕车倒很少吐,就是头晕脑胀,加上反酸恶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吃午饭的原因,今天比平时还要更难受些。
“你晕车啊?”齐秦一听,立刻将速度放得更慢了些。
温酒连忙制止他:“你按平时速度开就行,长痛不如短痛,我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