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齐秦才会提出向温酒‘借’位置,才会起哄让她和江砚辞玩骰子。
江砚辞没有拒绝的那一刻,就代表他的猜测没错。
至少对江砚辞来说,温酒的存在很特殊。
看着眼前挤眉弄眼的两人,江砚辞无奈的摇摇头,没有否认。
江砚辞没有谈过恋爱,却也知道自己对温酒的感觉绝对不会是想要成为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心跳失控的无措,温度攀升的灼热,都在提醒他这些是他过去从未有过的体验。
温酒……他在心底呢喃着这个名字,半晌在齐秦和宁妄揶揄的视线中红了耳根。
“别去打扰她。”他的声音有些哑,却不难听出其中的好心情。
齐秦和宁妄对视一眼,点点头算是应下。
宁妄是知道感情这种事要顺其自然,外人插手得多了反而会适得其反。
而齐秦是觉得,只要不提江砚辞,那他约温酒出来玩也不算违背江砚辞的提议。
另一边,温酒从离开酒吧就发现暗中不少视线盯着自己的动向,奇怪的是还没等她做什么,那些视线便消失得一干二净。
又在周围绕了几圈,确定暗中跟着自己的那些眼睛真的彻底消失后,温酒才打车回了酒店。
简单的洗漱过后,温酒拿着手机走到酒店的阳台。
潮湿的海风迎面吹来,她身上的真丝睡衣曳动,缠在匀称莹白的长腿上。
温酒躺在摇椅,点开绿泡泡开始回消息。
收到消息的顾晓一下从床上坐起来:【酒酒,你忙完了?】
温酒:【嗯,怎么了?】
顾晓想着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回:【校园网简越和林安澜的相片和视频都没了,应该是简越找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