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齐秦这个傻猪仔造的孽!
反观江砚辞像是压根没受影响,他从温酒所在的方向收回视线,然后便抬脚不疾不徐的走到齐秦身边坐下。
在等待上菜的这点时间,齐秦就趴在靠近温酒这边的沙发上,看着温酒和来搭讪的人玩骰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温酒面前的人已经所剩无几。
可温酒除了偶尔输了几次让来挑战的人加上联系方式后,就几乎一路连胜。
坐在温酒对面的男人摇出一一二的骰子之后看着温酒露出势在必得的笑。
两人这局比点数谁更小,他就不信这女仔真有那么好运气。
然而这笑容在看到温酒不紧不慢揭开的骰盅露出三个一点之后僵住,下一刻他不服的开口:
“在这个地方,玩骰子最厉害的人不是我们。”
温酒挑眉:“所以?”
“你若赢了那位,我服你。”
“我要你服我?”温酒瞥他一眼,不耐烦的提醒:“脱衣服,然后你可以走了。”
不过是她无聊时的消遣,还想对她用激将法。
闲的!
男人显然没料到温酒是这个态度,围观的人中传来一阵阵窃笑,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识趣。
男人心头憋着一口气,“就刚才从电梯出来的那几个人,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吧?”
温酒挑眉,不置可否。
她并不想否认,毕竟几人的颜值气质摆在那,出现时还在大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她要是说没看到就太虚伪。
见状,男人不怀好意的笑笑:“走在中间的那位,摇骰子的技术在这位置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如果你连他都赢了,那我绝对输的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