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整个手臂到肩颈的那一片还是伤得很严重。

反倒是简越,因为在家穿的坎肩运动t恤,所以只有搭在温酒肩膀的那只手臂被烫伤了一小块。

只是一小块,也让养尊处优的简越疼得彻夜难寐。

因此,在看到温酒身上如此严重的伤时他才会那么自责心疼。

时过境迁,过去张扬耀眼、满心都是自己的少年到底是不一样了。

思绪拉回,温酒老气横秋的叹了一口气:“你要和我说什么呢?”

“说你如何背着我和林安澜暧昧?说你们背德的恋爱有多刺激?还是说就算你出轨,我也是你最爱的人?”

温酒说着这些只觉胃里翻腾,恶心到不行。

“简越,你的歉意对我来说屁都不是。”

“不是这样的。”简越连忙解释:“阿酒,我和林安澜之间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都没发生,最多就是那个拥抱,再没有其他了。”

他哽咽着为自己挽回:“别直接给我下死刑,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从昨天失去温酒的消息开始,简越就觉得自己的世界一片空白。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离不开的人是他。

只有找到温酒,周围的一切才有存在的意义。

所以,他疯了般的联系温酒,却没想到只换得她一句‘屁都不是’。

简越握着手机的手用力到骨节发白,更多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手机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在重复提醒着他的可笑。

他下意识的重拨,却发现温酒已经将这个号码拉黑。

只好又换电话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