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质疑道:“别告诉我你就穿着这身脏衣服去见温酒?”

听到鹿铭的声音,简越没有焦距的视线才转移到他身上。

他苦涩的牵了牵唇角,“我整理好再去找她。”

“嗯。”他这副样子鹿铭也不好再说什么,将人带去酒店清洗收拾好,才朝着温酒家赶去。

然而,两人在温酒家门口待了半个小时都没有人出来。

简越只好紧绷着神经用指纹解锁,可手指放上去的瞬间就收到‘识别失败’的提示。

简越心口一滞,还要再试,身后却传来赵阿姨的声音。

“简少爷。”

两人连忙转身看向提着东西的赵阿姨。

简越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小心的看着赵阿姨道:

“赵姨,我来找阿酒。”

“我知道。”赵阿姨神情淡淡的回,这才开口:“小姐出去旅游了,这段时间不在家,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清楚。”

“明天我也要出国旅游一段时间,以后这里你就不用再来了。”

温酒没有跟赵阿姨说她和简越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但是以温酒的性子能这么果断的做出取舍,就代表简越做错的事不可原谅。

既然如此,哪怕赵阿姨过去挺喜欢简越这个孩子,也不会做出和温酒的意愿相违背的事。

“阿姨。”见赵阿姨说完这话就要进屋,简越连忙拦住了她,难过的哀求着:

“能不能帮我给阿酒打个电话,我有事要和她说。拜托您了。”

赵阿姨看着他难过的神情,无奈的摇摇头:“帮不了你,惹小姐生气的话温家的人会辞退我的。”

赵阿姨虽然不想插手温酒和简越之间的事,可还是没忍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