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温酒头也不回的上车。
回到家,早就因为担心在门口守着的赵阿姨一看到温酒就迎了上来。
见她身上的衣服全都湿了,不由的左右看了看,问:“简少爷呢?”
自家小姐不是去给简越拿蛋糕了吗??两个人怎么没一起回来?
“赵……姨,”
听到赵阿姨的问题,温酒才恢复正常的眼睛又覆上一层水雾。
谁都觉得他们此时此刻应该在一起,唯独简越这个当事人爽约。
她声音颤抖得厉害,却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将家里有关简越的东西都清出来,雨停后让人处理了。”
“都扔了吗?”赵阿姨已然明白这小情侣俩之间肯定出了问题。
但是作为看着温酒长大的阿姨,赵阿姨哪怕什么都不清楚,还是第一时间站在了温酒这边。
“不。”听到‘扔’这个字温酒摇摇头,“能卖的都卖了,卖的钱用公司慈善机构的名义捐出去。”
“至于卖不了的,扔了吧。”
“好,都听我们阿酒的。”赵阿姨心疼的擦拭着温酒的眼泪。
作为温家独女,温酒从小就深受家族里所有人的宠爱。
除了小时候那次意外之外,她唯一受的罪大概就是在十八岁那年,因为进火场将昏迷的简越背出来,所以被火灼伤了手臂,在医院养了大半个月。
可尽管受了那么严重的烫伤,温酒也没有流过半滴眼泪。
现在……
赵阿姨看着眼泪不断的温酒心里对简越不满到达了极点。
因为当年那件事,温酒回国后在国内用的是京市温家本家大小姐的身份。